16/11/11 星期三 阴
深夜,凌晨3点45分,这世界一片宁静,静得有点可怕,就感觉像世界末日的前奏,周杰伦的一首经典曲,《雨下一整晚》,不停地在房间里回旋播放。我还没睡,走到客厅,无聊地抽根於,再想想以后该干什么,没错,我是个无业游民。谈起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,他妈的那几间公司真的不是人做的让我来告诉你们,什么才叫做“苦力”。
2011年11月13日,双溪大年,16路,打开报纸,密密麻麻的工作介绍多得不知从哪看起,找了几个不错福利的工作介绍简介,这边圈个,那里圈个,老爸从浴室出来,拉链没拉紧,说;“淵,你被录取了。
”接到第一份工作,那是我刚毕业出来时,是我爸介绍我在一所铁板工厂里做铁匠学徒,刚出来社会不久,老爸叫我学点手艺,我就接下了这单工作,
刚开始还很好,虽然区区的700元薪金,但是那里的同事都待我不错。在那里待了将近半年时间,老板见我表现好,便分派我到另个工厂做打手,那里有个差不多大的女人,大家都叫他“盈姐”,盈姐不是很喜欢与人打交道,可是就是有个怪癖,就是很喜欢收集男人的臭汗水。。。没有人知道她要来干嘛,这是在和我同个部门工作的陈伯告诉我,盈姐在那些男人做得满身大汗的时候,凑过去拿了一些碎步帮他们抹掉身上的汗水,起初那些男人都觉得盈姐是出自一片好心,无意间,有天被一个叫傻仔的人看到她偷偷的把湿透的碎步扭干装在瓶子上。这件事从此传开了,不知道是不是傻仔倒霉,自从那件事傻仔便不知所踪,有人怀疑是盈姐聘请了杀手杀掉傻仔灭口,又有人说是被盈姐分尸拿来吃了。大家都觉得害怕,从此也不敢在盈姐面前提起。
我刚到那里报到,带我到这的是陈伯的孩子明城,明城很能干,在这里区区待了3年,就做了师傅,大家都很佩服他,他一个人可以日夜不停的死做个2天不睡,就是在那一直打铁,他老爸也曾怀疑过他是不是得犹豫症。明城是我在这里的师傅,可以说是我的上司,所有的工作都是他分配给我,最恐怖的经历也从这刻开始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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